这两日的浓情蜜意,是共鸣时的心心相印,是感动后的水到渠成,倒一时把身份问题给忘了。
卫渔本来是好意,要知道一个平民出身的丫头,一跃成为亲王的枕边人,哪怕就是个普通姨娘,也够祖坟冒青烟的了,可见白露脸色平淡下去,正在想是不是哪里说错了,就见帘子一掀,高鹤迈步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的王峻,带着端着餐盘的苗信,看到具都带着小心陪着笑,白露被打断了思绪,迎过去将他斗篷脱了递给卫渔挂上。
高鹤当着下人面有些不苟言笑,白露略微害臊,俩人只对视一眼也没有说话,可细看都是面色含春,卫渔王峻面面相觑,也不敢则声。
众人跟着高鹤往偏厅走去,苗信将餐盘端到坐榻矮几上,一一摆好,分别是羊汤和烙馍,还有炒肝、炸油条,高鹤摆摆手,三人方下去了。
待没了外人,高鹤才一把将旁边站着的白露拉着腿上坐着,眉眼带笑的问:
“何时起的,睡好了吗?”
白露被他的喜色感染,将方才因为卫渔带出的忧虑一扫而空,羞涩的点点头,想起来坐过去,然而高鹤却不撒手,还戏谑道:
“怎么了,我伺候都伺候了一晚上,下了床你就不认账了吗?”
一句话说的白露面红耳赤,更加说不出话来,高鹤干脆伸手捏着勺子舀了一勺羊汤,喂到白露嘴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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