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说完又觉不妥,遂解释道,
“你也知道,我有很多针对京城的安排布局,总不能一一对你都说明啊,那不知得说多久,而且,对你来说也太危险、太烦闷了,你……你明白的吧?”
白露垂下眼睑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
“我明白,我刚才那么说,是因为……其实,我生父,并不是去世了,而是,在我就九岁那年,离开了家……”
原来,当年傅润傅老太爷,在庆城当地可谓是有名的财名兼备,唯一难处是膝下无子,盛年后娶了好几房姨太太,结果四十出头正房太太才生了一个闺女,也就是傅氏,闺名珍珠。
又努力了十几年,还是只此独女,没法子,傅老太爷决定招个上门女婿。
可人差的他看不上,不差的谁又愿意入赘呢?这么一蹉跎,傅老太爷就六十多了,而傅珍珠已近二十,一家子都急的不得了。
恰在此时,白露的父亲白简出现了。
白简来自皖南的耕读之家,虽家庭贫困,但好在当地有个夏氏世族,开办族学,免费供有潜质的学子念书,十几岁便考了个秀才,然而就在那一年,白老爹意外身故了。
家里只他一个儿子,一个姐姐早嫁了人,老娘业已去世,一时没了经济来源,吃饭都成困难,于是就跟着同村的来西北跑船,想攒点钱继续读书考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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