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看着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儿,瘦瘦巴巴,又黄又干的,知道她是孤儿,遂心生怜悯,便道:
“太破的就不要了,我已经让卫渔给你做新的去了,虽说咱们要朴实,但毕竟在宝莲苑,代表着王爷的脸面,去哪里都要体体面面的,明白吗?”
春草重重的一点头:
“明白的,我要是出去,人家都不会知道我叫春草的!”
白露诧异道: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人家都会管我叫伺候白姑娘的,或者宝莲苑跟着白姑娘的那个丫头。”
春草说的认真,令白露哭笑不得,俩人说了会儿话,主要是白露发现春草太愣,若那天叫她出去办事,很容易被欺负,便细细讲些做人处事道理给她。
须臾间但听外面报说王爷回来了,白露立刻放下绣棚迎了出去。
高鹤打眼便瞅见她,却没有放慢脚步,白露也尽量克制着自己,便从游廊走到正屋庑廊下等着。
她走时忘了春草,后者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着,出了门看到王爷那个阵仗,吓得噗通跪下了。
白露没注意她,心里眼里只有高鹤,倒是卫渔出来看到了,等主子爷进去便让她起了身,然后带着她走到正房门口,嘱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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