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高鹤便没有继续下去,白露显然陷入了惊涛骇浪当中,父亲就这么忽然被提及,而且,还成了……按察使?那么大的官,他怎么、怎么……
高鹤转回身,见她拧着眉头一脸的震惊、而后茫然,忙走过去,拉着她的手腕,柔声道:
“阿露,阿露?”
白露回过神,望着高鹤不知所谓,只听他温体贴道:
“你若是不舒服,我就不说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白露却摇了摇头,道:
“不,你、你说,我要知道,爹他,是怎么去西京,什么时候去的心,为何,不回家来?”
高鹤脸色瞬间浮现一种似怜悯似无奈的表情,顿了顿,劝慰道:
“算了,先回去吧,以后再说……”
“不,你说吧,我要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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