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回来,听石鹏说你哭了好几次,是不是?”
白露忍着鼻酸,哽咽道:
“知道你还冤枉我不想你……”
说完觉得太过直白,脸不由胀红了,高鹤却听得一喜,将她往怀里拉近,头一低就吻了上去。
应该是才从外面进来,高鹤的唇带了丝寒意,连气息都凉凉的,白露垫着脚搂住他的脖颈,只觉手下的布料也带着湿气,不禁轻轻是摩挲起来,好像如此才能把自己的体温传达给他。
这一吻高鹤只是浅尝辄止,很快便收了回来,刮了刮她的鼻子,宠溺的道:
“寅时快过了,你且穿上衣裳,我带你去瞧点好看的。”
这时的白露满脑子都是柔情蜜意,什么也没问,就重重的一点头,而后进到屏风后,将棉袍穿上,结果还在系扣子,就被高鹤环住,低头一看,身上披了件他的斗篷。
因为太大都拖地上了,不由回头道;
“很冷吗?”
“我能受着,你又不是大老爷们,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