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戏谑道:
“你希望他们跟着?”
白露摇摇头,庆幸光线没有太亮,不然高鹤肯定又得笑话她。
虽然有些昏暗,但因为万里认识路,且走的满慢,是以还算顺利,俩人就像是春游一般,悠悠荡荡往山坳走去,不一会便上了东山。
这时东方的天际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曙光,远处影绰朦胧的坡顶开始浮起散碎的霞云,黄土沟壑在冬雪的滋润下,些微冒出了四丝嫩芽。
高鹤就勒停了万里,就静静的抱着白露,那些霞云渐渐聚拢,而太阳也开始冒出个点眉头,一副要挣破这些束缚的模样。
微风拂面,然而都被俩人的体温挡在了斗篷外面,彼此皆没有说话,只遥遥的望着天际。
片刻后,太阳好像负重荷似的一步一步、慢慢地努力上升,终于冉冉升起,破云而出。
那些霞云好像被蒸断的绳索般,再次变得琐碎起来,直到朝阳万丈,彻底让他们消失殆尽,天边火红的一片,却又无比剔透,玫瑰红的色调,让白露想起高鹤的眼晕。
她情不自禁露出微笑,高鹤几乎是贴着她耳坠般的道:
“如何,好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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