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娘只好逃到了这里,刚好王府在找绣娘,她想着殷家再厉害,也不可能动王府,便卖身进来了。
这一待就是三年,这三年她几乎没有出过府,王爷看似骄奢淫逸,但除了听说喝多后,偶尔打杀过贴身的婢女,或者跟歌姬舞姬胡混,对其他下人倒不怎么搭理,像颖娘这般能给主子直接做内衣物的,一年也只三十元旦拜年时见一面而已。
白露听了暗自唏嘘,既为颖娘的身世,也为高鹤那不得不瞒天过海的生活,想想真是都不容易啊,遂道:
“殷家在西京府那般霸道吗?”
“他姐姐是陕西左布政使姚波的二姨太太,而姚波的两个女儿,都嫁去了京城大官家里,西京的人都知道,他家绣坊就有那姚家的干股,要不然也没法做成西京的第一大绣坊。”
颖娘长叹一声,白露也跟着叹口气,不知该如何劝慰才是,这时颖娘落下泪道:
“我只是心疼余家,余老爷子夫妇对我不薄,业成,更是对我很好,就因为我……我实在是……”
说着泣不成声,白露忙递过去帕子,又拍拍她的后背,眼圈儿却不由红了,姐妹俩哭了会儿,半晌后,忽而听到门外夏妈妈道:
“白姑娘,卫公公来找了。”
白露赶紧擦干眼泪,颖娘哽咽道:
“看我,把你弄成这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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