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仔细一瞧,果然是傅霜,在棉袍外面围了一件带有补丁的灰黑色罩褂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也脏兮兮的,整个身上散发出怪味,不由冷淡道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傅霜站起来,捂着被踢的部位,哭着道:
“大姐,你快跟王爷说,让我回院子吧!我快累死了,而且也臭的慌,我受不了了!”
白露上下审视她一眼,寒声道:
“莫说我只是奴婢,王爷是主子,我没什么资格对主子发号施令,就算我能仗着点主仆情分说情,又凭什么为你去求呢?”
卫渔还挡在跟前,傅霜也不敢接近,想了想噗通跪下来道:
“大姐,你原谅我吧,我是无辜的,我是被人陷害的,不是我做的啊!”
第二次诬陷白露,是个黑衣人告诉她的,她也说不出所以然,而第一次陷害,她更没法说清楚。
白露撇开眼道:
“傅霜,你虽是我血亲,却连陌生人都不如,陌生人还有恻隐之心,不忍落井下石,你却是几次三番加以陷害,我不反过来报复你,就已经是念及姐妹之情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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