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其实她对这事情,还是有些存疑的,要不是卫渔来说,她真的怀疑是个圈套,因为凭那位爷的老谋深算,实在不像是会把自己喝醉的人。
当然,她不做怀疑还有个原因,就是她也实在想不出来,那位爷有啥需要给自己下套的必要。
能轻易同意自己来绣房,董源不说,她也明白这代表自己被那位爷放弃了,也就是说,不再是自己人了,不过后来董源带来的口信,只让她安心待绣房,意思应该是不用怕连累他。
后来,庆王果然仍招董源来治疗,她也就不担心了。
既然不再决定调教她成为心腹,她又不过一无名小卒,从其他稍稍歪点的角度说,她也是无貌无身段,实在想不出来那位爷对自己能有何企图。
因此放下心,跟着卫渔走到宝莲苑。
院门锁了,敲开门后,院子周边早点亮了灯笼,可四下里却噤若寒蝉,安静的仿佛都能听到雪花落到地上的声音。
进了内院,游廊下都是水晶灯笼,映亮了雕栏画栋备显富丽堂皇,但正屋内却昏昏黄黄的。
而屋前庑廊下各站了两排的內侍婢女,打头的就有有晴,身后是墨莲,那边苗信打头,后面的一溜儿的小太监,有晴和苗信脸上都有伤,衣裳还有污渍和破损处。
大家伙儿一个个都是低眉顺眼屏息凝气,卫渔也对白露表了个噤声以及原地等待的手势,然后悄默声的走到跟前,掀开门帘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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