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露以为只要干等着便可时,内室忽然传出一些响动,好像是重物掉落的声音,然后是一阵若有似无的呻吟,王峻赶紧进去了。
有屏风挡着,卫渔白露也不知内里情况,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,因为太小太模糊,也听不清内容,不过那阵呻吟却越来越大了……
不一会儿便见王峻小跑着出来,冲外面二人招了招手,白露颇为忐忑的瞅了眼卫渔,后者点点头,挤挤眼,又划了划手,意思是进去吧。
白露无法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内室碳炉更多,倒是十分暖和,只点了一盏立在床尾的宫灯,因为罩子是红色的玻璃纱布,导致整个屋子昏暗,且红晕晕的一片。
刚一进来因为没适应光线,白露差点留被一只酒杯差点绊倒,王峻吓了一跳,好在白露没有真的跌倒,稳了稳身形,等站住后来到床前,才发现帐帘早被已掀开了。
那位爷穿着中衣,散着头发,四肢张开,正躺在被褥间,双目紧闭,乍一看跟睡着了一般。
可仔细一瞧,才发现表情痛苦,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鼻子里每一次出气都重重的,仿佛被谁勒住了胸口似的。
王峻挥了挥手,白露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。
路上她本来还准备着,要先问问王峻到底什么情况,因为董叔只教给她手法,可没教她治病啊,但一进院子就被禁止说话。
好不容易进了屋子见到王峻,更不能说话,此刻啥也没搞清就让她上去,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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