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……”
高鹤将她的忐忑看在眼里,沉默了一会儿,方道:
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
白露垂下了脑袋,不敢回答,
“我是不是,提到了母妃?”
白露还是不敢回应,高鹤没有激动,没有愤怒,他一直看着白露,一脸被伤病折磨的疲惫和沉郁:
“不用担心,我不是想追究你,只是问问……”
白露赶紧拜伏于地:
“奴婢谢王爷。”
“不是说过,私下里无需自称奴婢嘛……”
高鹤说话还有些费力,白露怕他说话太多耗费精力,便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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