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咬着牙,她两辈子最恨的就是背着骂名,要知道白简从小教她的东西之一,可有女戒啊,当即不卑不亢道:
“你说是我的责任,可我并没有,我要求看布,你却不允许,空口白牙,想泼脏水就泼,难道我连申辩的权力都没有了吗?”
墨莲无理说不清,当下指着白露鼻子骂道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以为是当初的大丫头呢,要不是你,豆蔻能被赶出院子嘛,你就是个祸害,好不容易滚出院子,还来祸害我们!”
白露难得生了气,豆蔻只是庆王借她发作的而已,至于原因她不知道,可也在能力范围内求了情,那位爷让每天来给捶腿,白露也给免了,还要她如何?
当下咬牙道:
“豆蔻之事非我所为,你若是不满意,大可以找王爷去说!”
墨莲当然不会为豆蔻打抱不平,少了个对手她巴不得,不过是借口说道而已,此时被白露堵口,一时气急,抬手就给了白露一个巴掌,尖声道:
“你以为你拿王爷就能压我了吗?!现在院子里说话的可是有晴姐姐,你算个什么玩意,一个四等粗使丫头,还以为是从前咧!”
白露被打的脑袋偏向一边,冻的发白的脸上显出红痕,旁边卫渔忙烂在前头道:
“墨莲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,怎么还没弄清楚,就敢动手打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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