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完,杜姐儿先暗暗松了口气,但见白露乖顺过去,等到了颖娘旁边,方恭敬道:
“大师傅好,有活儿您请吩咐。”
颖娘第二次抬头瞧了她一眼,复又低下去继续走针,嘴上平淡道:
“你会劈线吗?”
白露道:
“会的,只是不知能否让您满意。”
颖娘这回头也不抬道:
“那边有线,旁边有凳子,你且坐着试试。”
绣架旁边就是一张桌案,上面摆着很多小圆簸箕,立马分门别类,放着各种质地的布,譬如绸缎、锦缎、羽缎,甚至还有缂丝,总体比杜姐儿那边裁剪的绢布、棉布等布料要好上很多。
其他三种皆不是仆婢可穿用的,那缂丝更是贵重,非皇亲国戚不可穿,也偶尔用来做绣画,价值连城,府里不过一位主子,想来都是给那位爷备用的。
另外有各色各类的线,多为丝制,还有羽线,另外就是针,就连大小不同的绣棚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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