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颖娘起的果然早,白露跟着也起了身,和她一道洗漱好,白露便主动去取早膳,凌草早等着她了,拉着她进了屋子才道:
“你听说了吗?那个傅霜去了夜来房,可乐坏我了,听说刚还在后院摔了个跟头,摔了满身粪,真是活该!”
收粪桶的比起他们这般仆婢还要早起,像宝莲苑、玉勾院这样的地方,都会在前一天将马桶送去,他们要在天没亮时就要弄好,等着收粪水的来。
白露无奈笑了笑,凌草又悄声道,
“昨日下午,听说聂登被聂管、被他爹打的半死,在外院磨叽半天,想见傅霜一面,她竟然说跟他不熟,被赶出去后,聂登也是二愣子,听说不见寻死腻活,他爹气的不管他了,他就躺在架子上,非要在府外等到晚上,最后疼昏过去,被他几个堂兄弟抬走了。”
膳房是各院子时时都要来的,是以消息十分灵通,白露不由问道:
“那聂家现在呢?”
“还能怎样,聂家老两口本来准备在府里安度晚年了,本来从管事贬为杂役就丢脸,被聂登这么一折腾,剩下那点脸面都没有了,聂管事就自己离开了,只留孙娘子在外院做个杂役了。”
白露长叹一声,忽然想到傅杰,前世可不就是稍不注意样歪了,就害了一家人,当然,祸底子还是傅氏傅霜,这聂登,听说是聂家上了三十岁才得的,肯定溺爱了些,结果就变成这般了……
其实,上回诬陷自己就有了苗头,可惜,毕竟是儿子,不忍心像黄总管那般壮士断腕,否则也不能有这般祸事了。
思及此嘱咐凌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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