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华听了老爹的话欲言又止,他毕竟在县衙待着,听过一些朝中局事,知道这庆王还不知会怎么着呢,但对家里也不好说。
像他们县太爷,别看事事巴结着,可真是紧要的,却一点也不敢搭噶,前些年正好遇到庆王来祖陵拜祭,那时别墅还没修好,就住了几日徐府。
他家大女儿徐娇娇正当豆蔻年华,而庆王贪色荒淫谁都知道,可县太爷赶紧把大女儿送出去了。
傅三华开始还很纳闷,后来听到那些传闻,才明白这里的弯弯绕绕。
他也心知定是大哥夫妇贪大伯家的财产,所以撺掇老爹,要牺牲他家小利,遂板起脸道:
“那要是没得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当下便推脱身体不适,竟然丢下老爹自己进房去了,傅康吃了一鼻子灰,也不好直接跟傅大华夫妻说,当下怒道:
“让你去就去,哪儿那么多废话!”
夏氏看公爹是真生气了,方闭了嘴,夫妻二人便下去了,当天便找到老何家。
这老何四十岁左右,是镇子里的泼皮,后来养了些弟兄,组了个暗场子,除了牌九筛子,还有纸牌麻将。
傅大华就找了这老何来设局,有钱谁不想赚啊,他们便找了郎寡妇,以前做过妓女,后来成了窑子里的老鸨,前些年才洗手不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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