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儿子老子一团和气,算计着被瞒在鼓里的傅氏不提。
再说白露那边,自从知道傅杰被董源安排的很好,就更加心定了,每日待在绣房给颖娘打下手,晚上做会儿袍子,虽说杂事多了,且偶尔还要被杜姐儿将几句,但自觉比起在宝莲苑惬意多了。
她一惬意可就急坏了高鹤。
本来没有撤走监视她的暗卫,是有些忘了,经过她在岐黄街跟董源说要通过嫁人脱离自己,就更要继续紧盯着了。
转眼十月底都过去了,北风是呼呼的越来越猛烈,可白露不仅没来求他,反而如鱼得水了一般。
整个北方陆陆续续开始下雨的下雨,落雪的落雪,京都传来消息,江南那边造私器、私银终于捂不住了,由御史奏报了上去。
皇帝大怒派人南下查访,结果不仅什么也没查出来,巡查御史还暴毙了,可种种蛛丝马迹,都指向了柳家钱庄。
这下皇帝更为震怒,派了右都御史、左丞、大理寺卿,由蔡延率领中军护卫,前去复查。
蔡延的岳父可是京卫指挥使李景,乃皇帝的直系心腹,其他三位,也都是位高权重者。
高鹤估摸着柳家会更加着急,果然,在京里不敢轻举妄动,在外面,却让汪藻日夜不停,将章台家人送到了卫府藏匿起来。
没有庆王在卫府,常忠也不在,守卫自然松了很多,章台很快获得了消息,也见到了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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