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,白露挺起上半身,依旧垂着脸不疾不徐道:
“粗洗房是奴婢求黄总管让傅霜去的,就因为她性子不适合待在玉勾院,可奴婢并没有好好约束与她,也没有教导好她,所以她的错,奴婢也有责任,奴婢恳求王爷开恩,让奴婢降为四等粗使赎罪吧。”
高鹤不由挑高了一边眉梢,看向白露。
这不是他本来的打算吗?被这群粗婢搅和一顿,他都准备放弃下次再说了,怎么这丫头自己倒提出来了?
难道,她察觉了?
王峻心里也咯噔一下,不由再次偷偷瞧了主子爷一眼,但见神色讳莫如深,而底下人全都静了下来,门帘很厚实,屋子里纵然没有烧碳炉,也热烘烘的。
好一会儿,高鹤才悠悠道:
“好吧,本王的丫头,气度自然不能比别人低,其他人……还有白露的妹妹,放出去更加无人教导,黄总管看着办吧”
说着站起身,白露正拜服于地:
“谢王爷恩慈。”
高鹤看着她那颗黝黑的发顶,不知为何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,她坐在阳光里,专心致志做绣活儿的模样,柔和的少女,好像随时能隐于风中消失不见似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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