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峻心里可是门清儿,主子爷的本意还是要收服白露,费这般周章那就是要重用的,是以道:
“白露说的也对,我看就将聂登赶走,留聂家夫妇下来,不过管事是不能做了,否则难以服众,就去外院做个四等杂役吧,不过若他们自己想走,就放了吧。”
白露施礼道谢,而后请他唤来卫渔,让看着收拾东西,那些有违规矩的衣裳、首饰,她都留下来让交还上去。
但毕竟是冬天了,所以把夹棉中衣都打包,原先的天蓝色府绸襦裙,还有三等仆役的褙子也都带走了。
出院门时傅霜还在纠缠,跟黄总管哭诉不去,王峻早去三圣楼了,他有些懒怠搭理,让乐财拦着自顾自往前走。
白露在后面看到傅霜在那里拉扯,也不言语,她是认识绣房的,可卫渔坚持要送她过去,还非要帮着提包袱,弄的白露挺不好意思。
一路未作停留到了绣房,还是那处院子,笼罩在午后的阳光下,寂静无声,梧桐的枝桠从墙头延伸四周,一派安适悠闲。
其实绣房跟香棠园只隔了两道墙,且无门相通,但从院子中一抬头,便能看到园子里隐隐约约的繁花似锦,若是春夏之际,花香四溢,倒也是唯有暗香来。
卫渔帮着敲开了门,夏妈妈迎出来,看到白露二人以为又是来做衣裳,陪着笑脸道:
“哎呀,白姑娘,您这回来可是时候啊,其他的冬衣都做好了,这下您可尽情的选花样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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