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好奇的问了句:
“仕农工商,商为末,你为何还想自己做买卖?”
萧媛笑道:
“这你就不懂了,挤压商贾,那是怕他们做大了,有钱就有人有势,容易挟制朝政,可其实呢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要是我自己能挣钱,将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有了钱才有实力,才有底气,什么三从四德见鬼去吧,再说了,您看自古官商就没停过勾结,哪个官宦家里没有暗地里的买卖,或者参干股或者收点好处费,没钱,别说孝敬上峰,就是你想打听个消息,走个亲朋好友的都难,甚至连你家的奴仆都会瞧不起你”
白露点点头,想到殷家和姚家,包括在庆城,县令的老婆钱氏娘家,不就等于垄断了城里的很多买卖,你能说徐县令没有拿好处吗?
虽然事情是看到了,但白露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,只因她受过困苦,起初也只想着逃离傅家,能自力更生就很满意了,哪里还能想到这么多。
再看向萧媛,不由多了一份欣赏,人都说贵女,果然出身教养很是不一般,这眼界,已跟男子无异了。
而萧媛提到柳远,又有些止不住刹车,碎碎念念的说了些他们曾经的往事,说着说着又掉眼泪,惹得白露又跟着哭了一会儿。
俩个女孩儿就在那里说一说笑一笑笑一笑的,直到进了傍晚,桃面等人觉得奇怪,在一楼一直等不到传唤,上楼一看,二人竟然睡过去了。
顿时哭笑不得,赶紧将东西连同矮几一道收了,怕受了风寒,赶紧取来薄被盖好,又搬来屏风挡着点风。
彩凤看二人脸上还有泪痕,又整来热毛巾给擦了脸,这才让桃面跟朝朝一同在旁边等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