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玺目视前方,颇为惆怅道,
“我叫你莫要糟蹋感情,就是因为我知道,女子的心,最软,可也最硬,哀莫大于心死,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,我对你父皇的感情,早就被他自己,和时间磨光了。”
高鹤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,想了想,将后誊抄的信叠好揣进怀里,把剩下的信默默装进信封里,封好后,道:
“那我今日便出发了,母亲您暂且在这里委屈几日,待我回来,您就可以入王府了。”
本来这两日他就想让入城的石鸣、梅池,直接起兵夺了卫所和常忠的职权,但既然有了碧玺的信,若能不动手便能获权,自然更好了。
碧玺起身道:
“你且放心去吧,这里我还挺喜欢的”
说着又道,
“对了,你让郁九来一趟。”
高鹤点点头,他离开几日都是九叔坐镇,刚回来又在追查叛徒,是以事务还落在九叔身上,虽然也常常问起,但确实无时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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