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父皇责罚。”
高翊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,接过来拆开,越看脸色越不善,表情是变幻莫测,看完就一把将信揉在手里,噌的站起来,怒问道:
“是你母妃去找你的?”
高鹤掀开被褥,下了床跪下,声音还带了丝颤抖的道:
“是我去西京找到母亲后,求她回来的,只因我旧疾发作越来越频繁,也不知哪日就会痛死,所以想一家团聚,能聚一日是一日。”
高翊的火气像是被冷水一下给浇灭了般,缓了缓心绪,弯腰将高鹤扶起来回到床上,才坐回床边,喟叹道:
“你看过你这信吗?”
高鹤直视着高翊,道:
“母亲说这是她与您的事情,让我不要插手。”
这话倒像是碧玺的口气,高翊点点头,半晌父子俩都没有说话,窗户开了丝缝隙偷袭,有风吹进来,惹得烛火晃了晃,高翊忽而重重的叹口气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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