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京逃出来,只有高鹤能保护那个和蔼可亲的女人了,保护她不再被自己的丈夫囚禁。
白露深深叹口气,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,冷静想想这件事的前后,其实十分蹊跷,如果她不带人不赶去,其实高鹤也未必不能逃开,毕竟夫人已经走了。
但到底是谁传的消息?
收到的纸条,是从白府直接传来的,灵犀他们也不知道,难道是高鹤带来的人,觉得危险,自己私下来报信?不,不可能,要么是高鹤命令的,要么,就是陷阱。
纸条上有暗卫的暗号,难道有内鬼?
白露觉得头疼欲裂,被雨水浇了一场,再加上惊吓恐惧奔波,她有些精疲力尽,忽而觉得小腿肚子很疼,低头一看,竟然出血了。
她觉得很纳闷,扒拉开裙摆,在靠腿弯的位置竟然插着一根一寸来长的银针,针很短,一端尖,一端钝,有些像袖箭的针,但没有袖箭的细,相当于簪子的粗细了。
忍着痛拔出来,也没有任何标记,再仔细一瞧,好像就是簪子,只是谁把簪头给摒断了,直接用簪尖刺了进来。
她这才明白怎么会忽然腿软,只是当时太过惊吓,她的痛觉都迟钝了,而且跌倒后,彩凤桃面虽然护着,但对方人太多,也很快被抓。
她们三人又立即被捆住丢到马背上,别说检查身上,连袖箭她都来不及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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