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派大臣去过,可暗地里有没有派别的人手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碧玺笑道:
“你父皇此人最是多疑,他早年吃够了柳家专权独大的苦,最反感下面人做大,说起来,肃亲王的老王爷十分英勇善战,打下江山,却被困在京城做个闲散王爷,还没有嫡子,老太妃从民间他留下的子嗣中选了一个过继,性子软绵,是个贪色好拿捏的,不想生了个儿子却厉害,”
说着摆弄了一会儿手底下的小盆栽,
“这个高世君,跟你差不了几岁,小时候就是个聪颖的,没想到野心还不小,你觉得被囚在庆阳憋屈,但我观他,好像费尽心力想去南边做个逍遥的藩王”
高鹤也笑道:
“我这个远方的堂兄,确实是个深藏不露的,我估摸着父皇本想扶持出一个来对付柳家,最后却赔了夫人又折兵,不过母亲,您说的有点不对,我觉得,他恐怕不止藩王这个目标。”
碧玺瞧了他一眼,喟叹道:
“我真是老了,过不了你们年轻人喊打喊杀的日子,只想太太平平的,哪怕庸庸碌碌也可,”
说着话锋一转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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