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高鹤才抬起头,碧玺用中衣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,扶他起来道:
“冷吗?不如先去换身衣裳吧?”
高鹤哽咽道:
“我不去,我不想离开娘。”
碧玺失笑道:
“都多大了,郁九说你都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高鹤也浅笑道:
“我永远是娘您的儿子。”
碧玺将他拉到凳子上坐下来,亲自给他脱外袍,就像从前幼时她做的那样,然后喊外面送件袍子来,片刻后岳妈妈来了,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锦缎披风,和一双护院新做的布鞋,道:
“这里也没有男装,只披风十分宽大,凫儿先披着,我去把衣裳洗了烘干,鞋虽然不好,但也是新的。”
岳妈妈是从宫里跟出来的,从前就是伺候高鹤的,凫儿是他的乳名,此刻也有些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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