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者,勉励他配合魏德忠好好干就是。
其后便又吩咐崔放道:
“让魏德忠准备一批货,就是鞑子想要的那些,跟他说,货量就按不低于三万两的准备,不能有次货,利润三七开,我七他三。”
崔放去了后不久,王峻就报说汪刚来了,请进来后,高鹤依旧虚躺在床上,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道:
“岳父大人,小婿虚的很,就不多礼了……”
汪刚忙道:
“无需多礼、无需多礼,哎呀,我也是刚听珍儿说的,才知道你病的这么重,怎么不早跟我说咧?也不见你请大夫,我还以为没什么”
高鹤喘着气道:
“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好跟女子似的,病了就哭哭啼啼的,再说,这病一般大夫也不管用,还好父皇给我找的神医,开的药带了很多,只要静养一段时日便可,不过……”
说着欲言又止,汪刚道:
“不过什么?贤婿但说无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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