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换好冠服,那边章台石鸣等人已经将仪仗整治好,拍在白府门前十分气派,待高鹤一进车舆,王驾便浩浩荡荡的朝城门而去了。
再说白露兀自神伤了一会儿便睡过去了,这一觉就到了下去,待醒过来,泡了个澡,身子顿觉轻松不少,彩凤从王峻那里猜到了事情,亲自给换被褥,发现了血迹,忙问白露道:
“姑娘,你、你疼吗?”
白露被问得十分不意思,摇了摇头道:
“床头有个瓶子,收好了。”
彩凤答应着去了,被褥等怕其他下人发现,干脆自己俺去烧了,白露知道后,虽然觉得害羞还是道了谢。
第二日,章台就来求见了。
一上来便奉上高鹤留下的匣子,桃面端凳子上茶,白露还未加封,他有品级,坐也坐得,但章台还是推拒道:
“老奴哪里敢造次,王妃,匣子里都是王爷给您留的,说带在身上的就这么多,日后派人再送来,王爷还说了,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,无需担心什么。”
做嫁妆?
是说宅子和酒楼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