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女子只要成了自己的人,便就彻底乖巧了。
高鹤有些犹豫,觉得之前的事情暴露,已经让她心里不痛快了,若是……再说了,反正赐婚了,不等于就是自己的人了吗?谁还能抢了去。
谁知道王峻道:
“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,可不是说夫妻没有隔夜仇,而是说啊,男女之间,若是鱼水之欢和谐,那其他方面就也也能跟着忽略了。”
高鹤也懒得问他从哪里得出的歪论,不过也不妨一试,反正,都是自己的人了嘛,早晚的事情而已。
结果,没想到被白露羞辱了一番,本来他还有些犹豫,可心里一火人也就冲动了,几步走到床边,将白露放进床铺就压了过去。
白露这下是真的受到惊吓了,可嘴巴一张便被堵住,腿被压着,用手去推拒,可很快便被困到头顶上,很快外衣中衣便被扒掉。
就在高鹤光顾着埋头啃噬时,扯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肚兜带子,便抬起身找带头,结果就见白露咬着唇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。
高鹤抽出一只手给她擦了擦脸,又俯身去吻了吻她的脸颊,温声道:
“你不想成为我的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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