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将自己衣袖撕破,又将裸露在外的胳膊,弄出些暧昧的痕迹,最后将还剩的迷幻药倒入一点在茶杯中,又放了一点在帕子上,搭到门上。
这药便是曾经混合在毒药中撒向石淮的那种,本是为让人意识不清,但从石淮后来的行为来看,人的意志一晃动,就很容易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,比如,被压抑下来的贪欲色欲之类。
这些日子,有晴已经从曾固嘴里,把萧统的事情打听了个七七八八,曾固本来也不算笨人,可色字头上一把刀,何况有晴惯会装柔弱可怜,他自然也不会提防了。
萧统在私生活方面的风评,十分良好,特别跟自己妻子朱氏,那是十分恩爱的,可有晴听了则更加有信心了,一个人若是从不犯规,那他只要犯了就更难收手。
准备好一切后,便静静等着,好一会儿后萧统来了,径直到了门口,门虚掩着,萧统直接推门进去,一块帕子慢慢悠悠飘了下来,萧统下意识接住,顿时一股女子的脂粉香隐隐传来。
游功怕看到不该看的,只敢留在门外,还自觉的转过身,有晴藏在屏风内,听到声音,便道:
“请问是萧大人来了吗?”
萧统直接问道:
“曾大人何在?”
“大人刚说要去外面迎您,没见到的话,烦劳您稍等一会儿,应该马上就回来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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