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就是冲动误事了呗,说起来自己也并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,这么多年不都忍下来了,不过对着白露,他总觉得这是自己人,可以放松肆意一些。
高鹤还在暗自后悔,只听王峻又道:
“……我看,爷您要是实在哄不下来,不行就用点药好了,也无需太厉害的,就是一点点催情的香即可……”
越说越得意,望向高鹤,蓦地闭了嘴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那王峻已经被凌迟了,胆战心惊的跪下来,高鹤施施然站起身,俯视着他冷冷道:
“什么叫我哄不下来?”
王峻不敢说假话,但也不敢直接说,只得支支吾吾道:
“就是、就是……您昨日回来,脸色不好,小的估摸着,可能、也许,那就是……”
高鹤气的踹了他一脚,王峻下意识躲了过去,高鹤一拧眉,王峻吓得一哆嗦,赶紧背过身,撅着屁股道:
“爷,您要踢就踢屁股吧,肉多不伤身,不然踢伤了其他地方,不好给您效劳了”
高鹤气笑了,冲他屁股踢了一脚,王峻往前一趴,回头贱贱的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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