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看她还算尊重,心里高兴了,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嘛,也觉得罗妈妈说的有几分道理,于是好听的说过了,就得来点严厉的,罗妈妈管这叫做收放有度,只不过对着白露要委婉一些。
白露站的挺无聊,但面上还是颔着首装作认真聆听,荇萍不会说假话,那么既然对方不过要个脸面,主要还是要示好,那自己何乐而不为,只要别像今天一般,随随便便就给她认个哥哥,借着她去装门面、打机锋就行。
马氏说完,白春兰和白庭远就表示谨遵母亲教诲,白露也对什么晨昏定省没有异议,于是这一场让马氏以为本来会血雨腥风的见面,就这般平平顺顺的结束了。
马氏对此还颇为满意,毕竟满足了她当家主母的虚荣,便就放他们离开了。
出来后,白春兰还因为在元家的事情有些不高兴,不过想到罗妈妈的话,还是皮笑肉不笑的客气了几句,白露淡淡回着。
旁边的白庭远只觉得别扭。
马靖这几年就怕这个儿子被马氏越养越歪,是以经常会单独给他写信,不过很遗憾,刚进宫那时候,白庭远还小,那时候最是关键,可马靖不过个小太监,别说出来,连传信都难。
后来终于混成大太监,可要贴身伺候皇帝也不能随时出来,好在能写信了,家里给钱让去上了私塾,便三五不时的写信过来教育,一来希望儿子别忘了他,二来,当然还是希望儿子能如自己想的那般聪明伶俐些。
但这时候白庭远的性子基本上都定了,也改不成个什么样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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