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仍然抽噎着,高鹤只好转移话题道:
“反正我俩已有婚约,又不能不圆房,早晚要经历这一遭”
白露无言以对,说的似乎也有理,可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,但她一时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,毕竟,不能圆房就不能有孩子,那对一个女子来说,简直太残酷了。
高鹤看出她的犹豫,便道:
“不如我们再试试吧?”
白露拧着眉头道:
“不好,真的太疼了!”
她这时候倒是把颖娘的教诲给忘了,因为皇帝赐婚相当于板上钉钉的事情,如高鹤所说,还真的只是早晚差别,是以在她腰腹上面摩挲起来,软声道:
“试试吧,万一真不能圆房,回头就只能找个大夫看看了”
白露诧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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