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这场类似战争般的欢爱才结束,高鹤直觉得从来没有过的酣畅快活,趴在佳人身上不想动弹,而白露只觉得身体如同被碾压了一般,浑身腰痛腿酸,哪儿哪儿都疼的难受。
高鹤缓了一会儿,看看底下头发粘在额鬓间的白露,双目微闭,脸色潮红,心里头甜丝丝又软绵绵的,不由伸手替她捋了捋头发,温声道:
“如何?”
高鹤其实是想问她有没有像自己这般舒畅,结果白露只是掀开一条眼缝瞧了他一下,便又闭上了,眼角还隐隐有泪花。
褪去潮红后,小脸儿是惨色的苍白,如此可怜的模样,让高鹤既愧疚又心疼,跳下床想叫人去找个大夫,可转念一想,白露脸皮薄,若是这般惊动肯定要恨死他了,想来想去,想起章台。
內侍在宫内都是伺候过皇帝的,宠幸妃子也会跟着,自然懂,赶紧穿上裤子,边套上罗衫边出了门,王峻正蹲在庑廊下。
先头高鹤跑出来时,挥手让他走远点,后来看主子爷进去好半天没出来,他估摸是得手了,所以不敢离远,怕要水什么的。
还好夏天不冷,彩凤也给端来椅子和熏香,她本来也要等着,王峻心想这种露脸的时候可不能给她,何况万一主子爷还是没得手,被听到岂不麻烦,是以便让她回去歇着,等有事再找她。
此刻见高鹤慌里慌张的出来,一见到他便道:
“回去找章台,问他女子头一次出血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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