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女子之后还会疼和出血吗?”
章台道:
“只要动作不是太过粗鲁,一般就不会了。”
高鹤顿觉欢喜起来,一个晚上的鸡飞狗跳也变得令人愉悦,道了句“你们歇着吧”便进去了。
钻进床帏,白露问道:
“是谁来了?”
“章台,从他那里拿了药,你还痛吗?我给你擦擦吧?”
高鹤说完亲自帮她擦了药,才便将瓷瓶放到一旁,躺回白露身后,温声问道:
“舒服点了吗?”
白露异常羞臊,没法作声,他就翘起上半身看过去,见她睫毛颤抖,脸颊酡红,知道是害羞装睡,便朝她耳鬓亲了一口,饱含笑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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