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,展公子办事牢靠,我都记在心里,将来还希望你多多帮忙。”
展润见她态度坚决,便将银票接下来,拿给旁边的丫头收下,又示意另一丫头,将一直捧在手里的盒子呈上来,打开一看,原来是一沓绣片。
展润的人将东西抬进院子便出去了,只留下一个讲解的师傅,还有两个丫头,此时便道:
“我给您找了一个苏绣的高手,就在门外,不知您可要见见?”
白露答应了,一年轻妇人被带进来,磕了头,才起身讲解。
匣子里的都是苏杭之地各名家的手笔,虽然在贵人们眼里不值一提,但在匠人眼里,具都是大师级别。
是以解释当中十分恭敬,白露问了一些很专业的问题,又看了她的手艺,这才笑道:
“你叫什么,看模样是嫁过人了?”
那女子道:
“回禀姑娘,小女娘家姓任,都叫我任娘子,其实小女没有嫁人,只是做了自梳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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