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京,我想着父皇驾崩,一旦公布,我就得守孝,还是去见面说一声比较好。”
碧玺却上下打量他一番,随即揶揄道:
“我看你是心里痒的慌,郁九可跟我说了你的病,我也去信问了董殿丞,虽说在他的调养下,有所缓解,但还未根治,你可莫要胡来,既不能太过劳累,也不要太过损耗,明白了吗?”
高鹤有些不好意思,顿了顿道:
“我是来跟您说,朱家的人都接到了,加上几个家生子的奴才,一共二十来人,所以慢了点,过两日才能到西京,再过几日才能到咱们庆阳。”
碧玺终于展颜道:
“宅子什么准备好了吗?”
高鹤道:
“我已经让王崇去办好了,就在您不远,这样以后您也可以去串门子了。”
碧玺忽而想起来什么,问道:
“不,我不便露面,你根基未稳,咱们还是要低调些,你给他们在城边或者城郊安家即可,还有,朱济虽说被除了家谱,但他那模样显然是被逼的,家属若在,也要善待,对了,他娶的好像就是汪骊的姐姐,可一起来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