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知道他不是担心自己,而是担心跟庆王这门婚事泡汤了,是以也不应声,只听白简又问道,
“你刚说阿杰的事情,到底如何了?”
白露道:
“您不是说要把阿杰接来嘛,我想过了,让他拜个人品学问好的师父,住其家里,言传身教,将来也好为入书院做准备。”
白简噌的站起身道:
“回家来竟然不住家里,像什么话!”
白露道:
“爹爹何必激动,家里这般不安宁,对着我这个即将出嫁的,太太都不能容得下,何况阿杰。”
白简果然平静了下来,又坐回去道:
“我已经警告过她了,到时候我必然会看紧了阿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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