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被个骗子骗了,我以为是中人,没想到是个骗子,拿了我的定金人跑了,手头剩下的钱,要是给了赎身的钱,就不够买房,可没房子,她们来了也没地方住,只好等明年了”
聂登安抚道:
“爹,您就别再懊恼了,也是我没说清楚,等明年再开船就能挣回来了。”
傅念祖也安慰了两句,问道:
“怎么最近不开船了吗?按说马上就要到年节了,正是各家要上货的时候啊?”
聂登掀开帘子看了看,此时快要到中午了,外面人少,便凑过去悄声道:
“具体的不清楚,只听老大说,好像是京城那边出了点情况,南边的肃亲王本来在平叛,可现在却带着兵把京城包围了。”
傅念祖颇为震惊,难怪从郝老大那边听说,魏二爷这阵子也停手了,原来如此,白露是不是知道呢?
三人又闲话几句,傅念祖本来要留吃饭,但聂家父子推拒不好打扰做买卖,改日再聚,这才离开了。
中午时一起吃饭,白露问了几句,听傅念祖说了后便道:
“也是亲戚一场,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,我写封信去庆城吧,让黄总管直接放人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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