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氏本来气性就大,可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,只拿手指着搂在一起亲嘴的白简和郭素素,呜呜呜的叫个不听。
白简想起以前受的气,想起她给自己下药,就将郭素素上衣扒拉开,一边狎玩一边恶狠狠的道:
“怎么,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啊,我告诉你,马靖不是就看中他马家的传宗接代嘛,可惜啊,你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我白简的,我已经治好了,哈哈哈……”
马氏挣扎着翘起半个身子,郭素素想起马氏逼迫自己要嫁妆,也恨起来,搂着白简睃着马氏道:
“婆婆,一直忘了告诉您,我嫁妆的压箱底银子,已经被我大舅拿回去了,人家已经尽力了,您别怪我,”
说着还主动亲了白简一口,娇滴滴道,
“还是老爷好,不仅不逼我要钱,还给奴家买首饰”
白简哈哈大笑,觉得自己在外面受的气,一下子就都纾解了,跟郭素素又狎弄了好一会儿,才抱着出去了,而马氏早已被气的休克过去。
往常有人在旁边服侍,将人放平了,掐一会儿人中就好,可这回罗妈妈多福都不在,而且刚才怒急攻心,大小便失禁,等俩人出去,罗妈妈多福进来,人已经没气了。
于是发丧信出去,府里人虽然都怀疑是白简害死的马氏,但也不敢多言,反正马氏也不是什么好人,而白庭远惧怕白简的淫威,只敢怒在心里不敢言明,只想着等马靖来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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