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了契书,白露在院子里置办了酒席,给秦楼的人接风,又让唤来傅念祖邱娘子,几方见了面吃顿饭,互相熟悉熟悉。
酒至正酣,白露对三人道:
“以后,铺子送货就是三舅管,东河滩织造归邱姐姐管,护卫之事就是秦大哥的责任了,对外不要提及我,万一我要是离开了西京,你们也按寻常惯例行事即可,”
说着又对邱娘子道,
“东河滩的用度进项,包括家用工钱什么的,姐姐你要把持,以后铺子拿货,也要给现银,”
说着又对傅念祖道,
“铺子的用度,就是你管了,日后进多少货,拿回多少货银,都要记账了,”
最后宣布道,
“以后两年对一次账目,年中六月一次,年中腊月二十八一次,我在的时候,就我们三方对,我不在,就由秦大哥代替作为个见证。”
秦楼本来觉得初来乍到,这边一个是白露干姐姐,一个是三舅,自己还算外人,怎么好喧宾夺主,可后来一想就明白了,就因为自己是个外人,白露因为相信他的人品,便想他来做个平衡。
是以便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,几人都没有反对,把酒言欢了一个多时辰,出去秦楼都回去了,到了小宅,白露才对傅念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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