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裴潾急切的问道,杨维赢却不疾不徐:
“对我们如此防范,肯定是府内有什么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。”
裴潾得邓品青睐,对这个即将退位的老太监就有些满不在乎,道:
“不想让朝廷看到的东西多了”
所以你这话就是废话,杨维赢也听懂了他的潜台词,心里暗暗嘱咐自己别跟小崽子计较,才又道:
“既然我们的任务是探查到底有无中毒、病重,其实也并非一定要见到本人才可。”
裴潾一怔,随即会心一笑,是啊,都是在宫里混出来的,那些子弯弯绕绕的都知晓一点的只是,用这些小手段没法取得直接的证据,而且,颇为费时。
可现如今也没什么其他办法了,随后,便趁婢女前来服侍时,让其小太监们跟其交好,旁敲侧击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其实很关键的事情。
譬如,她们原来在哪里伺候,是不是特意调来伺候这边的,平日住在哪里,谁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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