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做大夫,做个先生肯定成功。”
董源荣有兴趣道:
“哦,我可写不了八股文啊”
颖娘赞叹道:
“你看,你教了白露,她如今这做事手段,简直堪比谋略家,再看阿峰,”
顿了顿促狭道,
“想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?”
董源兀自想了想,才道:
“嗯,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挺满足的,不过阿露能如此,最大缘由是因她自身经历罢了。”
颖娘不由感慨起来:
“阿露真是坎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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