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慧慧没料到表姑这么生分,当然,俩人本来就没怎么亲近就是,当初她跟表姑父来家里时,根本没表现的这么有钱,当下心里暗骂翻脸不认人,脸上笑嘻嘻道:
“就是来几天了,见不着婶子和姑姑,所以来请安。”
颖娘笑道:
“你客气了,我平日里忙,你好好陪着娘就是。”
也不说谢谢,也不说常来玩,闻慧慧心里着急,牵强笑道:
“姑姑这里在做纺布吗?我听说还有女学徒,是吗?”
“是啊,都是卖了身契的,”
本地织工多为男子,因为可以随意出门做工,女织工顶多在家做,但因为有钱就有底气,这样的女子,要么嫁的好,要么就有不顺从丈夫或者婆家的。
所以有些家里保守的,就不愿叫女子也学,哪怕可以多挣一份收入,而闻家恰恰就是这种。
一路问来时,无意听闻此事后,闻慧慧十分心动,可颖娘知道这买卖不是纯慈善,就算她和白露商量着要“兼济天下”,可也稳定以后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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