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初并不知道自己爱这个,也是后来被人强迫了,才发现其中的乐趣,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
高鹄调笑道:
“你天生就是个荡妇”
苏留知道急不得,便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勾引他又与自己滚到一起了。
随后某次看密戏时,其中一个正在背后上苏留,不想另一个竟然竟然叠加了上去,几人都是非常欢愉的神态。
高鹄本就饮了酒,加上催情香,他摇摇晃晃过去加入其中,没几下便被人从后头开了苞,一瞬间有些大怒,可不多会儿便升起了趣味,他哪里知道,那个弄他的人也把药涂在身上,接着欢爱入到他身体里去了……
不说这位被人算计的天子,如何在自以为的天下太平中寻欢作乐,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拾,只说杨维赢自打到京城后,一直胆战心惊的,结果除了让他探听消息,并没有什么,他才渐渐放了心。
后来借助他,郭勃接触上了很多太监,其中就有御膳房和各嫔妃宫中的,不过因为高鹤暂时没让行动,他也只是交好留以备用而已。
再说被宣扬病重的高鹤,对这种小伎俩,若他真是病危,且藩地内军政不稳固,那说不定还真麻烦。
可现如今他不仅好好的,藩地内部,无论军务还是政务,都经过了整顿,在他开了一届“恩科”后,还让崔放又秘密寻访了一趟,是以根本不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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