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被惊的结结巴巴起来:
“哪里、不一样了,瞎说……”
崔峰不知是事到临头豁出去的冲动,还是情到深处自然浓,见她脸颊倏地绯红,说的话像是斥责,可语音低微,带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心头一动,紧接着便道:
“当然不一样,我是他们哥哥,照顾他们应该,但又不能跟他们过一辈子……”
窈窕咬了下嘴唇,只觉得这话是越来越不能听了,理智告诉她应该站起身离开,可浑身燥热,脑袋有些晕陶陶,身体好像不能做主似的,心里却升起一个念头,希望崔峰多说一些,说的更清楚更明白,可又不想他再说下去。
而崔峰也是到了极限,说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因为再说定然就要直白的表达心意,可如果对方不接受,就太贸然唐突了……
他瞥了眼窈窕,对方虽然没看他,可也没有露出厌烦或者嫌弃的表情,而且,一直坐着没有动,那是不是说明,窈窕在等待自己直抒胸臆?
崔峰正在犹豫间,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喊声:
“董大夫、董大夫!”
听这声音像是荇萍的,崔峰二人坐在偏厅吃饭,董源留在诊室里,此时具都迎出去道: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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