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二哥家先出十两银子请客,再出十两银子,每个保举人手里放一两,如果三年内再因崔洪自己原因被革名,那这钱就给人家,如果没事,再还给他,就叫保证金。”
崔老爹同意了,于是叫来崔洪,把方法说了,他不禁哀嚎道:
“小姑姑,这法子也太缺德了?”
崔老大一听火了:
“你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
崔洪一听蔫了,现在这事儿还得求人家啊,赶紧道:
“大伯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又得出二十两,搁谁身上都心疼啊!”
颖娘嗤笑道:
“莫非你以为随便去找个人,人家就必须给你面子写保举书?凭什么啊,这钱不该你家出,难道还让你大伯出不成?至于保证金,人家超过五年工龄的老匠人,还真看不上你这顿酒,不过是卖个人情,你自己主动点,也让你大伯少费点口舌,你自己早点复职,再说了,三年安稳渡过钱还是你的,莫非你自己对自己都不放心?要是这样,那凭什么让人家给你担保?”
崔洪哑口无言,他出来身上没带钱,本来糊弄着让崔老大先给他找人,再给钱,可颖娘坚持先见到钱再回城里去找人。
崔洪打心里恨透了小姑,只得答应第二日去家里取钱,等他回了老宅里,因为崔老大回来,众人便聚在一处多聊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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