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洪本就是个心性不稳的,在家有爹娘耳濡目染,在外头有这样的狐朋狗友撺掇,一来二去的,那是好不了了。
可他倒也不笨,知道这事儿的关键,否则他们全家也不至于如此折腾,想到这只得无奈道
“知道了,爹……”
崔老二又啰啰嗦嗦说了很多劝导的话,见崔洪神色渐渐松缓,才安了心。
看看已然过了将近一个时辰,便起了身,还想跟爹娘拜别,结果崔老爹夫妇早走了,连颖娘几人都不见了,只好有叮嘱崔洪几句,便只身往城里去了。
崔洪一个人留在老屋子里头,还是没有柴火,就是有对他也是白搭,他在家饭来张口惯了,根本不会做饭,晚上没法子,只好去董家混口饭吃。
现在崔老爹闻氏认了他们一家,董源崔峰也不会冷待,晚上的饭也能让他吃一口,但是睡就以床铺不够推他回崔家老宅去了。
闻氏见孙子可怜,有些心软,想一道过去照看他,结果被崔老爹和颖娘横了两眼便没敢了。
崔洪一连在月儿村待了好几日,处处做小伏低的,本来按他性子是会人前人后一套的,可崔老二离开前特意交代了一番:
“说起来咱们是得磨到你爷爷奶奶心软,但你中午也应该能看出来,现在家里是你小姑姑当家,而且,咱们借钱的事,最后也指着她,平日里你没法去织坊,肯定要待在董家,到时候一定记得要好好表现,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你心里的想法,别给他们递把柄”
崔洪想想自己的前途,忍了,可这么多天除了吃饭没忘了他,其他都则当他隐形一般,他本想在诊室多帮帮忙,可他不怎么识字,也不懂医药,根本伸不过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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