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先生不愿从官了,想去做什么?”
李启想了想道:
“子承父业,回家教书吧。”
白露缓声道:
“那若是教书的时候,发现某个你很看好的学生,误入歧途不肯回头怎么办?亦或是,学生中有阴奉阳违金玉其外的,该怎么办?”
她顿了顿,冲李启展颜一笑,
“难道先生,也会觉得书院气数已尽,或者说,我华夏文脉已断吗?”
李启默然,白露继续道:
“虽说教书看上去比不上为官之重,事关国民,可本质上没有区别,我华夏朝代众多,但历史悠久,无论分裂还是统一,无论乱世还是盛世,其实说到底就跟个人一搬,有高峰也有低谷,人心不古,这句话本身就是古人所说,所以,我们今世之人,能做的就是尽人事敬天命。”
说着直直看向李启,
“道理先生不是不知道,否则不会被贬来蜀地后,还尽力尽力的去做,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,先生只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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