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找出了几个属下的把柄,各个击破,将他们拿捏到了手里,然后问出了蒋家准备做的事情。
其实很低级,无非是伪造他的笔迹签署通过令,然后弄一假的布庄,把跟刚出的一款一模一样的蜀锦卖出去,再贼喊捉贼。
这法子很是简单粗暴,但很奏效,起码御史小小的弹劾一番,就能让他再贬一贬,如果能泼上官商勾结的脏水,还能直接罢官。
本来李启过来,也算励精图治,但对同僚之间的关系,虽然也清楚他们肯定跟当地商贾有牵连,但不知道牵连如此之深,都能直接被驱使了。
至于蒋家,他就算自己不打听,也有亲朋好友帮他打听过了,明面上,最大的仪仗就是太傅,可实际上,在他审问那些属下后才得知,原来蒋家攀上了右丞。
这就能解释,为什么那些属下愿意被驱使了,也能理解,为什么李启一拿把柄要挟,他们就屈服了。
因为右丞一直怀疑左丞的动机,现下看到这情况,就觉得他跟左丞在唱双簧,想来撕裂右丞的钱袋子。
李启出来消息后,跟白露又在茶楼见了一面,听完整个过程和分析,不由担忧道:
“就算那些官员不配合蒋家,但只要他们把事情通到右丞那里,你还是危险的,到时候右丞如果要动手,岂不是比蒋家还狠?”
李启摇头道:
“不会,他怀疑我在跟左丞暗度陈仓后,自然会投鼠忌器,不敢直接动我,以免留下把柄,不过,朝廷那边反而会斗的更厉害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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