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瞪了老婆子一眼,可惜毫无威慑力,白露知道船家是怕戈唱做不成王妃,反而被损了名声。
不过,这对老夫妻不像是乱嚼口舌的人,再说他们对戈唱和南王都如此爱戴,不可能胡扯,那就是说……
白露真是有些惊讶了。
她听说周二娘提及戈唱的经历时,是说有孩子的,为了躲避负心人才离开,那这个负心人莫非就是南王?
白露越想越觉得就是,若是普通人,凭戈唱这般能力,何必要费心费力的躲避?
再想想,偏偏江南水患时,戈唱就出现了,还劳心劳力的帮忙,别说戈唱的人品,若不是十分信任的人,谁会如此放任依赖一个女医?
可见俩人的交情之深了……
白露叹口气,原先觉得自己坦诚相见已是难得,对方接受更是可贵,现在一看,戈唱实在是个君子,她虽然没有主动说什么,但却没有隐瞒,所言所行皆坦坦荡荡的。
现在朝廷跟南藩还算相对温和,高鹤又是刚登基,应该不会立马就动武,何况自己的情形,怎么看怎么就是个棋子,所以哪怕南王知道了,她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。
就这般在船上看着湖面风景,等到夕阳西下,戈唱等人才过来,衣裳上有污渍,上船前全部脱下烧了,白露不学医也懂点常识,估摸看这情形,村子里就是有染上疫病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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