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何躲避,无非要么是跟新帝为什么事生了嫌隙,不愿入宫,要么就是新帝兔死狗烹,成事后不想兑现承诺,还想杀人灭口,才导致她逃到藩地的。
戈唱这一会儿是心思百转,按说既然已经猜测出对方的来历,本该是值得忌惮的,可对方如此坦诚,她实在做不出防备,便道:
“生了男孩,前几日才刚通信的”
白露一怔,她其实只是随口一说,并未想到对方回告知什么,因为若是这般回答,那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就已经暴露了……
可是,如果周二娘叙说,还带了丝私人情感的话,那今日这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从戈唱的所言所行,再从当地人对她的态度,就能知道,此人虽为女子,却行的都是圣贤之事。
当即微微一笑,迎着湿润的风,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,喟叹道:
“所谓一见如故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俩人都坐在船头,白露说的又有些没头没尾,可戈唱一瞬间便听懂了,她以诚相待,她也沥胆披肝。
人与人之间,可能相处很久之后,反而是相看两生厌,而有的人,不过萍水相逢,却似乎是天生的挚友。
彼此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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